当前位置:首页 > 教育资源 > 论文集锦

论音乐社会学的本质与功能

2015/8/28 15:16:31 人评论 次浏览 分类:论文集锦

音乐究竟为何会有这么大的魅力,为什么会被称为艺术,为什么可以为社会带来很大的影响。许多人认为音乐之所以成为艺术,是不能去深究的,否则便或破坏其美感,但我们没有必要因此就不去探究,也许它根本称不上艺术,也或许远高于艺术。所以,我要去探求音乐的本质,揭开音乐的神秘面纱。音乐所带来的影响形成了一门学科:音乐社会学。
在介绍这种观点之前,我不得不引入一个名词——“共鸣”,其世界观中音乐是通过“谐律”与人体产生“共鸣”,从而起到作用。现实中,我认为万物都在震动,各种事物都有自己振动的频率范围,当物体受到外部作用时,自身的频率会改变。而当自身频率与外部频率基本一致时,即产生了“共鸣”。
人创造音乐,是因为有听觉方面的特殊需要。从世界范围的历史看,这种需要经历了许多变化。原始时期,萌芽状态的音乐是和劳动、宗教、礼仪、交际、娱乐等活动混杂在一起的。后来,音乐艺术逐渐从综合活动中独立出来,成为一种特殊的活动,也成了社会分工之一。在分工的情况下,音乐除了作为专业艺术的一个种类存在外,也依然在各种综合活动中存在着。这样,它就在多种功用中具有多种功能。在当代社会,人们将音乐用于更多的领域。这样,音乐就具有了比过去更多的功能。可以预见,音乐除了现有的功能外,还将不断增加新的功能。
本文通过对音乐各种功能、价值的考察和相互比较,通过音乐与其他艺术的比较,以及不同样式的音乐的比较,认识音乐的审美本质及其具体体现。
一、音乐的功能
1. 实用功能。
音乐被用于教化、宣传、教育、认识、宣泄、科学利用等等目的时,具有各种实用功能。
中国自古就有“移风易俗,莫善于乐”的说法。这是孔子说的,又为后世沿袭儒家思想者所认同。为什么说改变风尚习俗或道德教化最擅长者是音乐呢?因为音乐对人心具有“潜移默化”的作用。从古至今,政治家、社会活动家、教育家等等,都把音乐当作教化的手段。也就是说,他们看到了音乐对人产生作用的特殊性,并且认为音乐的最大价值就在于这种特殊功用,希望利用它来“寓教于乐”,达到教化的目的。西方从古希腊开始就有人持相似的观点和态度,如亚里斯多德和柏拉图。中世纪音乐被用于宗教的目地,它的教化作用几乎是天经地义、无须辩白地直接渗透在生活各方面。随后的时期,人对音乐的审美观念才逐渐上升为全社会关注的,与哲学、科学、神学等平行的艺术的重要范畴之一。
音乐被用于宣传,在近现代主要发生在与战争、政治、经济、社会福利等有关的活动中。如战争歌曲、政治歌曲、广告音乐、企业歌曲、宣传环境保护的音乐等等。这些用于宣传的音乐,往往由政治组织、经济集团或其他团体控制或操纵,并得到官方或专业传播媒体的支持。
在民间音乐中,民族历史或生活知识作为内容的民歌几乎在世界各地都能见到。这种民歌的意义之一在于民族内部的教育,它使民族文化的重要内容得以世代相传,尤其是那些文字不发达的民族。运用歌曲的形式,一方面是为了群体活动的需要(某种仪式或聚在一起演唱),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记忆的便利。民族民间音乐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文化方式的体现,一种自然文化(相对于专业的人工文化而言)的行为方式,而不一定是审美方式的存在。也就是说,它们是礼仪、习尚或娱乐等功利行为的一部分。
抒发心中情思或宣泄内心积郁,历来被认为是音乐的专长。中国古时候士大夫以鼓琴为修身养性的方式,其中,抒发和宣泄至少是通往高远境界的初期方式。弗洛伊德认为音乐能直达人的潜意识,因此最有利于宣泄内心积郁。在现实音乐生活中,许多作曲家和音乐爱好者也都把音乐当作抒发或宣泄的手段或方式。
音乐在科学利用中,有以下几种情况:在医疗中(如拔牙)代替麻药镇痛等等;在车间、公共环境、服务行业、交通工具、居家等等场所中作为优化环境的背景音响;在动物饲养和植物栽培中作为催奶、催蛋、催花果、促生长等手段。在战争中,音乐还可以作为一种特殊的武器,例如中国“空城计”和“四面楚歌”的典故所描述的那样。
2. 艺术功能。
音乐被用于非实用性的思想情感的表现和审美目的时,具有艺术功能。
实用功能指向各种功利性目的,艺术功能则指向一种非功利性目的,即感性体验。功利性活动指的是利用音乐达到艺术之外的目的的活动。非功利的感性活动则指直接以音乐为精神消费对象的活动,其目的就在与听觉有关的感性体验本身。“美学”的德国词为aesthetiks,原意即“感性学”。黑格尔在他的《美学》中,指出艺术与哲学、宗教的区别在于它对“理念”的显现方式是感性的,而不是概念的或观念的。尽管黑格尔的出发点是他的唯心主义哲学体系,而不是直接以某个美学立场为出发点,但是他对艺术本质的概括还是正确的。抓住“感性”这一点,就抓住了艺术的根本点。对音乐而言,它的“感性”与人的听觉活动相关。
音乐的艺术功能就是用有意义的声音的感性力量打动人心。今天,全世界各地区各种社会都有专门的音乐活动场所,其中相当普遍的是音乐厅。由于电子技术的应用,音乐作品有了新的载体和传播方式。播放音乐作品的音响设备已经成为人们普通的日常生活用品之一。音乐作品作为一种精神需求品,在越来越方便的供需方式中,成为文化市场一种重要的、基本的精神食粮。而音乐的感性活动本身,则成了人们的最佳生活方式之一。
从音乐作品的创作、表演和欣赏三个环节看,非功利的艺术目的都指向精神性的听觉感性需要。其中,审美是最重要的需求之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音乐受到各类人的喜爱,反映了人们需求听觉之美的普遍性。另外,许多现代音乐作品并不美,却在表现思想情感的深度上使其感性样式具有深刻的意义,使人们在受到强烈的感性冲击的同时,心灵深处受到强烈的震撼,因而在世界许多地区也成为主流文化的构成部分。由此可见,感性这个概念是大于美的概念的。艺术作品作为人们感性需要的东西,实际上包括了美与非美的样式。而音乐的艺术功能也不仅仅指向听觉美,还指向所有听觉方式的感性体验。
二、音乐的价值
1. 音乐作为特殊工具的价值。
音乐在实用中所具有的价值是特殊工具的使用价值。由于所有的实用目的都在音乐之外,因此音乐作品是作为工具发挥实用功能的。
例如在教化功用中,音乐具有潜移默化的功能。所谓“潜移默化”,指的是在不知不觉中对人发生影响。这是音乐所擅长的,是音乐作为教化工具所具有的特殊功能。显然,教化的目的不在音乐自身,而是通过音乐的特殊作用来影响人,使人不知不觉地按教化的方向改变,逐渐符合教化的要求。其中,音乐是一种特殊手段,具有特殊工具的使用价值。在其他功用中,情况与此类似。任何工具都不是人的最终需要者,都不是活动的目的物。工具总是被间接需要的。作为工具的音乐也不例外。工具的特点是可替代性。由于可替代,任何工具也就只有某种使用功能的特殊性,而没有自身的独一无二性,没有独有价值。例如教化可以用音乐手段,也可以用其他手段。其他艺术或非艺术的手段都可以替代音乐发挥教化功能。美术、文学、寓言故事、德育或直接的说教,都可以作为教化的手段。就“潜移默化”而言,各类文学艺术、社会风气、流行时尚或“名人效应”,都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人的言行举止。因此,潜移默化的功能并非音乐所独有。音乐只是在听觉感性上具有不同于其他艺术和非艺术的教化手段的特殊性,但是这种工具及其使用的特殊性并非价值的独有性。
2. 音乐自身独有的价值。
音乐作为听觉艺术,在满足人们的听觉审美感性需要时,具有不可替代的独有价值。因为在这种情况下,音乐作品自身就是审美活动中人的直接需要的对象,就是审美需要所指向的目的物人们在审美活动中与音乐作品构成的主体-对象关系,是一种高级的、精神性的感性关系。音乐作品是“精神性的感性对象”,因为它不是对现实世界的模仿,它的感性样式是人的精神产物。在社会分工中,音乐作品是作曲家按审美需要和美学规律创作的。显然,作为审美对象的音乐作品并不是工具,人对音乐作品的审美也不是利用音乐工具达到音乐之外的目的的活动。离开了与音乐作品的感性接触,也就离开了音乐审美活动范围。而在审美过程中,主体的活动也不是像认识活动或其他功利活动那样,企图透过音乐作品去捕捉音乐背后的东西,如像语言符号的所指之物那样的东西,或以音乐为手段,达到音乐之外的功利目的。将音乐当作某种中介、桥梁,企图达到某种意义或利益的“彼岸”,这样的行为不是审美,而是功利活动。在审美中,音乐作品具有独一无二性,因为它作为审美对象是不可替代的,在审美过程中,是它在和审美主体发生直接的感性关系,而不是别的什么。而且,作为审美对象的音乐作品是审美活动中主体需要的目的物的全部。音乐作品自身成为直接需要的东西时,音乐便具有了不可替代的独有价值。
3. 音乐各种价值的混合与混淆。
音乐的审美价值往往跟其他价值混合在一起。“寓教于乐”的综合活动就是典型例子。在这样的活动中,教化的“药”往往与音乐美的“甜”混合在一起。人们在审美愉悦中受到潜移默化,被引向教化的目的。这样,审美的价值得到实现,审美的“副产品”的价值也得到实现。当然,从本质上说,教化是活动的最终目的,因此,在这样的活动中音乐只是一种工具,其工具的价值是根本,“副产品”则是真正的主要产品。由于上述音乐活动的综合性,音乐的不同价值的实现混合在一起,而且这样的活动往往以“审美”命名,以“审美活动”的方式让人们参与,所以人们往往在观念和概念上将审美价值与其他价值混淆起来。常见的现象是将审美价值与情感价值或真善价值混淆起来。例如,为了某种教化或教育目的而受到特别推行的某些音乐作品,通过宣传的强化,使人们对它们产生尊崇的心理,从而使它们带上“永恒美”的光环。实际上经过反复听赏,审美饱和已经出现,还能维持人与音乐的关系的,不再是审美价值,而是宗教性的功用价值或情感价值,只不过人们依然相信那是审美价值而已。再比如,人们的特殊经历往往留下一些难忘的往事,其中的音乐就成了“永恒美”的东西。显然,这种情况维系人与音乐的,主要是情感,而不是美。当时的音乐即便非常粗糙,甚至无美可言,人们也还是会觉得那是最美的。它就象一个留着弹孔的旧军用水壶,或是一件亲人的礼物。这些东西具有的情感价值,往往与审美价值混为一谈。此外,还经常有“心灵美”、“科学美”的说法,这也反映了价值观念和概念上的混淆。从实质上看,通常人们所说的“心灵美”,主要指被评价者的善或真的品质,并非感性上的美。在日常经验中,象《巴黎圣母院》敲钟人那样的社会角色,虽然长相很丑,但是非常善良,人们往往被他的心灵美所打动,因此也就不觉得他丑了。反之,对那些天生丽质,却心地不良的坏女人,人们往往用“美女蛇”来形容,一点也不觉得她美。这种日常经验自然导致对审美价值和真善价值的混淆。当然,在现实的取舍上,当人们直接面对上述真善美冲突的情境,往往选择真和善。但这并不意味着审美价值低于真善价值,也不意味着三者可以混为一谈。在现实中,人们为了得到美而不惜代价的情况更为普遍。至于“科学美”,通常指理性表达的精确和简洁,如能对应事实、规律的数学公式。发现真理并找到精确而简洁的理性表达,往往带来愉悦的感受,因此科学家也用“美”来形容这样的表达形式。这显然与美学所探讨的感性美和审美有区别——一个以理性上的满足为核心,一个以感性上的满足为核心;前者属于真的领域,后者才属于美的领域。
三、音乐的美与音乐艺术现象的复杂性
如上所述,音乐的本质在于它所独有的听觉美,这种美呈现于音乐审美关系中;音乐美的本质是感性丰富的有序性,而审美的本质就是在主观与客观、物质与精神的统一中对这种有序性的直观感受。这些本质问题通过理论探讨,还是可以阐明并比较容易理解的。而在现实的音乐艺术活动中,这些本质问题受到复杂现象的遮蔽。如果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在把音乐美学理论联系于现实纷杂的音乐现象时,还是会陷入茫然的境地。因此我们还必须在这里把音乐美的问题结合各种音乐现象进行一番考察。
1、音乐艺术活动的多样性:审美是艺术活动之一。
(1). 音乐审美活动中的其他因素。
由于艺术作品总是艺术家在一定历史社会文化影响下创造的结果,而审美者也总是处于一定历史社会文化条件下与作品发生关系的,所以,即便是一件完全为了审美而创作的作品,在审美关系中也带有历史社会文化背景的光环。艺术作品的趣味总是跟当时的时代精神有关的,因此只有具备相应的审美趣味的人才能充分地欣赏它们。审美系统总是跟周围许多相关的东西联系着,尤其是对那些依附性的艺术作品的欣赏,如标题音乐、具象绘画等等。这样,审美活动还得进行其他一些辅助活动,这些辅助活动主要是认识活动。比如了解作曲家的生平、与创作有关的美学思想或主张、具体的创作情况、作品产生的时代背景、作曲技法、作品结构等等。但是,至关重要的是,对审美而言,理解是为了更好地感觉——目的在感觉,即审美的感性活动。不能本末倒置。在审美的感性活动中,所有事先了解的材料统统都作为背景,它们帮助审美者了解创作目的,在此基础上欣赏作曲家为了达到目的所做的精巧安排。
(2). 其他音乐活动中的审美因素。
假如创作目的主要在于表现思想感情,而不是呈现音乐的有序美,那么“审美”活动实际上是审美与认识或其他感受方式混合的活动,甚至主要是认识活动或其他感受活动。在非审美的音乐活动中,人们的感受就象生活中对打动自己的事物(不一定是美的事物)的感受一样。尽管如此,在我们的认识上,仍然不要把审美的东西与非审美的东西混为一谈。对那些不以呈现有序美为目的,而以表现思想感情为宗旨的创作及其结果,我们虽然不能说那不是艺术,但却可以说那不是审美的艺术,尤其是那些为了表现需要而有意不美或反美的作品。关于这一点后面马上就要专门探讨。至于其他完全功用的音乐,可以仅以“实用音乐”称之,而可以不冠之以“艺术”。这样划分在学术上是完全必要的,因为实用音乐遵循的是实用的规律,美在这里仅仅被利用。就象把药作成甜的依然是药一样,实用音乐采用了音乐的形式,却依然是工具。这里并没有丝毫贬低实用音乐之意。
2、音乐艺术样式的丰富性:美的样式与非美的样式
美的样式我们已经在感性上和理性上都比较清楚了,因此下面主要谈谈创作上非美的样式。
如上所述,音乐作为表现手段时,必须服从表现需要,也就是必须受制于被表现的对象。如果对象是不美的,那么,音乐也必须相应地不美。这跟依附美的性质不一样。依附美依然在美的范畴,只不过美所附着的事物可以是不美的。例如书法写“丑”字,它的美跟丑的概念无关。具象绘画的美,与附着的形象的美丑也无关。魔鬼是丑的,但附着于魔鬼形象的绘画艺术则是美的。文学作品的美只跟它的语言和表述有关,而跟“说了什么”无关。这些在上面都谈过了。但是表现的音乐与呈现的音乐的不同在于,前者的中心恰恰在于被表现之物。因为手段总是为目的服务的。出于表现不美的事物或非美丑领域(真善领域)的事物的需要,音乐必然或可以是不美的。“被表现之物”与“附着物”不是一回事,有时前者以后者为喻体或象征物,而有时前者则直接由音乐表现出来。例如,当音乐作品以自然景色为附着物时(当然跟具象视觉艺术那种方式不同,它并不直接模仿或再现自然景色),它所表现的并不是自然景色本身,而是人对自然景色的感受,或以自然景色为象征来表现人的某种思想,抒发内心的某种感情。贝多芬的《第五(田园)交响曲》就是这样的。当然,贝多芬的音乐还是在美的范围里的,而且是西方古典音乐美的一座里程碑。而许多20世纪的西方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音乐,出于表现某些思想或观念的需要,往往是不美的、反美的。现代主义音乐是矛盾的:既违背传统的美,又追求新的有序;新有序可能被接受为新的美,也可能永远被感受为不美的东西。后现代主义音乐则有两种:一种是明确反形式、反美的,另一种是多元并存的“什么都行”,后一种也可能被感觉为美,或不美。
当然,在西方后现代社会,传统音乐依然持续存在着,各种音乐都并行不悖,呈现出一种多元的音乐文化景观。在流行音乐领域,从爵士乐、乡村歌曲到摇滚乐等等,有一种大众参与的广场狂欢综合效应,审美只是整个活动的一部分。这种大众狂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代的民间“狂欢节”,以及后来在欧洲兴起的“愚人节”。它强调的是人人参与,多角度交流,而不光是审美。现代化的摇滚广场具有丰富的声光同步设计,使行为表演异常突出,现场的视觉、体态运动都是重要的交流维度。
西方音乐文化的影响是全球性的。在东方各国包括中国都可以明显看到它的存在。
结语:20世纪音乐观念的多元性
1. 音乐概念的泛化。
从上面的各种例子可以看到,传统的音乐概念已经被打破或泛化,几乎什么都可以成为音乐。从美学角度看,20世纪的西方和其他一些国家、地区的专业音乐创作实践似乎把审美遗忘了,音乐似乎成了思想或口号的图解,或什么也不表达的形式——既不表现思想感情,也不呈现美,只有音的组合游戏(一种智力游戏)。感性直观的美似乎只留给了过去的音乐;它们被当作经典而存留后世。这样,在专业创作的观念上,就至少有了三种“音乐”,即审美的音乐、表现的音乐和游戏的音乐。后者包括现代主义的大部分形式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一部分“多元风格”(polystylism)即多风格的无机拼贴。审美的音乐是审美活动的直接指向,是审美对象,是“目的物”;审美并不需要去音乐之外寻找对象,所有音乐之外的知识信息都只是背景,理解是为了更深刻的感觉。表现的音乐淡化音乐自身,而强调理解的深度,要求人们到音乐的背后或音乐作为特殊符号所指之处去寻找意义。游戏的音乐虽然也否定深度模式,只呈现平面化的自身,但是它在形式主义那里表现为不顾感性效果的“智力作业”的性质,而在多元拼贴那里则表现为感性的荒谬。
西方专业音乐发展的宏观线索是:传统有序——现代有序——后现代无序与多元化。整体上审美因素下降。世纪末有所回升,却对传统的审美方式带有某种讽刺意味。音乐本来以它的高度有序之美而从自然和生活的声音世界中凸现出来,可是现代、后现代的许多音乐则模糊了与普通声音世界的界限。它们用乐音的特殊组合来制造噪音,或直接引进现实界的噪音,一旦再放弃人工控制,那就与现实的声音世界没什么两样,而“音乐”也就只剩下一个概念的空壳。究其音乐外部的原因,与两次世界大战、信仰丧失精神空虚、工业化程度增高、生活节奏加快、经济和政治对艺术的影响等等有关,而音乐艺术内部的原因则与艺术思潮、流行时尚、对以往艺术的审美饱和与创作饱和(创新的内在动力)等等密切相关。
2. 回唤音乐的美。
可以预言,未来的发展,审美因素将提高。毕竟审美是人与音乐的本质关系,是音乐的独有价值之所在。在音乐样式上,最大可能是保持多元性的生态进化,较不可能归到一种模式。因为人与人之间有审美能力和审美趣味的区别,审美需要各有不同,何况人对音乐在非审美的功用领域还有多种需求。
无论如何,只要音乐是美的,就必然满足感性、有序性、丰富性这三个基本条件。对具体作品而言,还要加上个性这一条,因为如果作品之间彼此相似,“千人一面”,美就会消失于一般化之中而无法凸现出来,就象图形不鲜明而同化于背景一样。个性中包含一定的新异性,而正是这种新异性具有吸引人的魅力。但是,如果仅仅为了追求新异性而放弃有序性,就会丧失美。
关于音乐美学本质的探讨,将随着音乐美学及相关学科的发展而进一步深入。而音乐实践也将不断出现新的现象,不断提出新的问题。这一切将促使人们不断地去探索,不断地获得新的认识。


相关内容

    暂无相关内容...